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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王志纲年度报告2021》第九讲 算经济账:为什么要从成本博弈看中美关系?

《王志纲年度报告2021》第九讲 算经济账:为什么要从成本博弈看中美关系?插图

你好,我是王志纲。这一讲我们来聊一个很多人都关心的话题——中美关系。

中美关系是全世界最重要的关系,也是中国发展所面临最大的外部变量。只要你还生活在中国,总会或多或少地感受到它的影响,只不过有些行业感受明显,有些行业不那么明显,但没有人能彻底置身事外。

常言道,政治是经济的集中体现,谈中美关系的视角有很多,其实最本质的观察点是经济。因为,政治是经济的集中体现,外交是内政的延续。如果从经济角度出发,更容易直达本质,看到这种有摩擦又相互依存的博弈关系。这个视角,我称之为成本博弈。为什么呢?这一讲,我们仔细谈谈。

 

1.“两大陷阱”影响中美关系?

中美关系是一个老问题,在历史上也经历过很多起伏。自从2018年美国搞贸易战以来,中美关系快速滑落。最近美国的动作也很多,一方面在台海问题上频频挑衅,支持立陶宛设立驻台办,一方面使用外交手段,抵制北京冬奥会,还引来不少小弟纷纷跟从。当然,我们也能看到一些积极因素,比如前段时间的孟晚舟回国,中美两国元首通话,美国拟重新豁免部分中国进口商品的关税等等。

一边是激烈的火花,一边是缓和的苗头,种种现象让很多人感觉,中美关系充满不确定性。不过,很多人都在说,不确定性中其实也有确定性。比如长期的博弈关系,就是一种确定性。

很多人会从两种历史现象出发,来解读这种博弈关系的确定性。我们先来看看。

一种是“修昔底德陷阱”,也就是新崛起的大国必然要挑战现存大国,而现存大国也必然会回应这种威胁,最终会引向战争。在现实中,战争不一定会发生,但是,老大和老二之间的关系确实很微妙。

美国作为多年来的老大,战胜的“老二”数不胜数,从一战前后的英国、二战时德国到战后的欧盟、上世纪90年代的日本,再到解体的苏联,都曾遭受过美国的战略遏制。

有人认为,中国的崛起,也让美国很难受。美国人为了保住霸主地位,自然会遏制中国的发展。要知道,美国长期站在全球产业链的最高端,薅全世界的羊毛,养活了一大批领高额救济金的人。一些民众狭隘地认为,中国强大起来就会抢自己的蛋糕。所以,无论哪个总统上台,政府都会被这部分民意裹挟,甚至做出一些短视、冒险的决策。

还有一些人从“中等收入陷阱”现象看中美关系。

所谓的“中等收入陷阱”指的是一个国家人均GDP到达1万美金左右的时候,就会面临一个很大的坎或者叫“陷阱”,能不能突破,生死攸关。历史上很多国家达到中等收入后,想往上成为发达国家都没迈过去。比如墨西哥、巴西、阿根廷、菲律宾等。中国进入中等收入已经十几年,现在超过了1.1万美元。

中国要冲出“中等收入陷阱”,这个关键途径就是靠高科技。菲律宾、泰国和巴西为什么最后走不动了?就是因为高科技上没有突破,不能成为火车头。中国要转变,就必须发展高科技。一对不可调和的矛盾展现出来了。

一个是修昔底德陷阱,一个是中等收入陷阱。我们要跨越中等收入陷阱,就必须发展高科技,就必须有高质量的经济发展。而美国要继续拥有霸权,就不让中国发展高科技。所以中美之间的矛盾,在相当长时间内很难调和。

好,从这两个视角出发,确实能看到中美将长期博弈,这是难以避免的。在我看来,观察中美关系,还有一个视角就是经济视角,我把它称为成本博弈。从成本博弈出发,你能更透彻看到中美博弈是在碰撞中协作发展。为什么呢?下面我们就来说说。

 

2.成本博弈就是算经济账

有人说,和中国的竞争中,美国挑起的矛盾有很多,比如人权、台海问题等等。在我看来,这些都是美国使的“障眼法”,闹得越凶,越不是根本问题。

那什么是根本问题?还是利益,美国要算经济账。其实,说白了就是成本博弈。各种往来,成本和收益是多少,算得过来就协作,算不过来,就遏制你。美国主要衡量的是对华遏制的成本高,还是合作的成本高。这个成本是动态的,震荡之后会形成新的平衡,双方不会撕破脸。那样对美国自己也没有好处。

如果从成本博弈视角看拜登政府的对华政策,也会很清楚,他考虑的是自己的竞选资本。一方面,拜登政府想要中国坐下来谈一谈。比如,美国针对贸易战的新表态,释放出善意。另一方面,它又一直操弄意识形态武器,玩合纵连横,试图对中国进行围堵。

为什么这么矛盾呢?因为美国经济发展离不开中国。疫情冲击下,美国的经济复苏非常缓慢,失业人口始终居高不下,靠消费拉动经济很难。加上,疫情让东南亚的越南,以及印度等国家遭受重大损失,中国在全球产业链中的位置更难被取代。所以,美国在制造业更加依赖中国。

但是一旦拜登政府的对华政策放松,就会被一些美国人攻击,骂他对华软弱。而这部分选民的选票,是拜登看重的。为了保护自己的竞选资本,他就会在这中间算计利益得失,再去选择是进还是守。

所以,当下的中美关系处于复杂的状态中,美国在跟中国算各种账。美国对中国高科技企业的各种极限施压,也是一种成本博弈。即使卡不住你,也要拖慢你的发展速度,为自己争取更多时间。

最近美国,乃至欧洲在台海问题上所做的文章,我觉得更像是一种捞取“博弈资本”的行为。说到底,台湾对于中国来说是核心利益,但对美国来说是一门生意。

这不是我个人的观点,新加坡前任总理李光耀就说过,“在台湾问题上,美国是否最终准备付出中国愿意付出的代价?对中国人来说,这是一个非常严肃的课题。即使中国在第一轮打输了,也会返回来打第二轮、第三轮、第四轮,不断地打,直至胜利,这对美国来说不值得。”李光耀的这一判断,看透了中美关系的本质,就是成本博弈,就是在算账。

那么,用成本博弈视角看中美关系后,对于我们有什么影响呢?下面我们就来看看。

 

3.长期博弈,一荣俱荣

首先,从这个视角出发,能让我们更好看清中美关系的走向,我持谨慎乐观的态度。既然你要算账,那就有讨价还价的空间,这次生意谈不成,还有下一个。双方有摩擦但不会决裂。

无论从产业结构、文化理念、政治制度上,中美都不是你死我活的敌人,而是一对剪不断,理还乱的欢喜冤家,谁也替代不了谁,谁也离不开谁。这话讲了几十年,但再没比现在这个十字路口,这个关键点上更发人深思了。

其次,也让我们更明白,两国打嘴仗是打嘴仗,生意该做还是要做,该开放还是要开放。现在国内确实有一种声音,说中国已经不需要开放了。这是完全错误的说法,在被人遏制的时候,我们恰恰需要更广泛的开放。只有这样,才能更深入嵌入到全球经济链条,让对方离不开你,也不敢把你怎么样。同时,还要做更负责任的大国,建立自己的盟友战线。

我还想说的一点是,民族自信是好事,但千万不可走向另一个极端。我们不能无视中美之间的现实差距,对世界采取仇恨式、封闭式的态度,这也是极度不可取的。越是对抗激烈,我们越是要清醒地认识到差距。现在,中国在科技创新、高端制造、金融、教育、军事等部分领域中,还与美国有很大差距。我们还需要认清自己的短板,埋头苦干。

第三,从成本博弈视角出发,我认为,中美两国会不断碰撞发展,这将是一场长期的,起码持续十年、八年的全方位博弈。在这场博弈中,不能只看到一时的谁快谁慢。

人们必须记住一件事,美国是一个大国,即使要衰退,也需要很长一段时间,不是说马上就要被中国比下去。并且,中美之间的相互依存度太高了,可以说是一荣俱荣、一损俱损。美国经济衰退,对中国的影响也会很大。所以,普通大众来说,也不用幸灾乐祸。

当然,如果你面临如何在中美之间做选择,我想,中国一定会是未来全世界的机会洼地,想要有一番事业发展的朋友,要长期坚持看好中国。

好,讲到最后,我想说一点,在研究中美关系时,我还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现象,那就是中国人对美国的关注,远超美国人对中国的关注。换句话说,对中美问题的热情,中国普遍远比美国高得多。

我们作为追赶者,高度关注领跑者肯定是对的,但关键还在于我们自己,只要我们不犯颠覆式错误,继续尊重人性,尊重常识,敬畏规律,中国的发展是挡不住的。

好,我是王志纲,下一讲见。

 

王志纲中美关系之间的摩擦,对你和你的朋友,在工作生活中有哪些影响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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